烟花三月下扬州
烟花三月下扬州,瘦西湖-周庄-苏州-乌镇-杭州,这一路下来,江南的秀气和灵气,都在三月的花花草草、古香古色的层楼间显现得很好。很是钟情呢。
人面桃花相映红,臭美图摆二张: [...]
这就是两节不停喝水的课,因为在学换气和蹬腿的配合练习。
游泳真是个费体力的活,昨天晚上史无前例的半夜被饿醒了,可是小懒猪宁愿饿着也不愿下床找吃的,看来游完泳以后一个蛋糕的加餐还是太少了,大胃女王要光荣回归了。
另外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声控游戏,名字叫《ah……pah》,ah是控制飞机上升下降,pah是控制射击,当然也可以用”妈….爸”或者是”你….好”来代替,笑屎本尊了~~~~
第二节游泳课真是状况百出,先是因为粗心大意忘记带泳帽,导致脱衣穿衣买泳帽脱衣穿衣的费时间费生命的做功,还害得迟了到,没有做准备工作直接下水,又搞得脚抽筋,痛痛痛痛得想吃辣椒,以毒攻毒。
还很丢脸的因为自不量力游到了深水区,想调头游回起点的时候,才发现勾脚勾到了芭蕾舞者的程度依然够不着池底,偏偏越是紧张越是发现屁股像灌了铅一样往下沉,重得连腰上的浮板都失去了效力。大气不敢喘一下的死鳔(biao)着手上的浮板,生怕它发生侧翻侧漏,想喊吧,又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蠢,手上一块浮板、腰上一块浮板还喊救命,真是没用。于是自作聪明,决定冷静对待,就这么抱着板子,说不定一会儿就能飘到浅水区,可老天爷不眷顾啊,我像被点了穴一样死僵着待了好多秒钟,依然没有移动的趋势。于是怕死鬼华丽丽的崩溃了,轻轻扭着头四下看看,发现人特么的都在浅水区混着,我连个求助的人都找不到。就算是在那个时候,我还真不想叫那些救生员和老师,我当时的想法确确实实就是我宁愿淹死,也不要被他们数落到死。就在我这下定决心之间,我发现一上身没穿衣服的人轰轰轰的游过来了,在经过我身边准备回身的时候,我吼出了一句:“求求你帮帮我,我够不着地,屁股沉啦,你快来把我拽回去…..”接着就是“拽回去回去去去去去去去….”的一阵回音漂浮在游泳馆的空气中……那一刻,我多想变成一只小小鸟,扑扑扑的飞出游泳馆去……
另外就是北语游泳馆的水好冷,连续2节课都冷到牙齿打颤、肌肉紧绷,在冲了热水澡后,骨头和肌肉都有麻麻的感觉,看来体寒的人确实不适合游泳呢!
我对某些人某些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好,而且这种喜好是完全没有来由的,也有可能是潜意识到最底层尚未被勘探的,所以我是个完全的魔鬼效应者,就是那种会因为一个受我待见的点,喜欢到死不悔改;因为一个不受我待见的点,讨厌到死不悔改。这非常不辩证、不客观、不全面,是我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中含带着的隐患。尽管我是在开展着这个扯淡的自我批评,但我是真心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好;尽管我厚颜无耻的乐此不疲,但我还真的吃亏不少。
就比如吧,我特别喜欢想要生个女儿的男淫,少了那种传宗接代的繁衍追求,他就是想要一个会撒撒娇的、乖乖巧巧的小宝贝,在当好妈咪的小棉袄时,也可以做爹地的小棉袄。那幅成熟男人抱着一个穿得粉粉嫩嫩、白白净净、胖嘟嘟的小可爱的景象,多特么有爱啊。
再比如吧,我特别反感男生第一次见面当着面响嗝框框的来几个,我就不明白了,吃饱就吃饱吧,打嗝咱能不能闭着嘴巴小声的打呢。于是魔鬼效应,再啥优点特点都不入眼了,一切发展的可能都死翘翘。
偏执狂的喜好有大众的、也有小众的,偏执狂绝非完美,也有惹人嫌的各种特点,不过人嘛都是这样,能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少,满足自己才是王道,自私一下也是好事。